海棠又开口道:“爷可曾想过,是他太爱出风头,所以才使得那些原本该是爷的东西,落在了他身上?”
杨蠡面上一愣,是啊,父亲对他的倚重,此前征战沙场的鲫鱼,这些原本都该是他的!
是自己漫不经心,所以在导致大权旁落!
海棠看着杨蠡一点点亮起来的眼睛,忍不住冷笑,在他跟前侍奉了五年,她太了解眼前人的秉性。
狂妄自大,又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如今又怎么肯认清自己比旁人平庸的事实呢?更何况那人是他最瞧不上的庶子。
海棠抬起手,慢慢抚上杨蠡的背脊,声音带着骨子魅惑。
“爷不妨趁着陛下此番病重,做出件轰轰烈烈的大事来,好叫宰相大人对你刮目相看呢!”
“大事?”杨蠡抬起头,眼中有一丝迷茫。
海棠笑得意味深长,是啊,一件大到足矣让宰相府上下尸骨无存的大事。
杨蠡浑浑噩噩的回到府中,只看见他那位兄长正带着手下的人整装待发,脑海中又回想起海棠的话。
“爷怕是也知道些宰相大人的心思,如今陛下又病重,只怕不日便会助三皇子登基,若是此事由着爷的兄长
去做,事成后,爷在府上便更没地位了!”
思及此,再看院中整装待发的架势,只觉得如坐针毡。
“爷不如趁着宰相大人不备,拿了虎符来,号令将士在城外候命,若是有大逆不道之人想要进宫,便一举拿下,等三皇子顺顺利利的当上了皇帝,心中自然也会感念爷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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