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小卜侍,仿佛看到了顶天立地的神魔。感动之余心疼更多。
已经飞临刑真头顶的杨老头儿,见到这一幕后噶然止住身形,又悄无声息的回到原来的山巅。
老头疑惑自语:“不对啊,葫芦里面的确有灵气可以滋养体魄。却不可能有如此神效,能让刑真瞬间恢复体力。”
沉思片刻老人突然哈哈大笑:“是了是了,葫芦里面的清水只是起到牵引作用。真正的力量来源于刑真不甘的意志,受牵引后全面爆发。”
“或许也可以称之为保护卜侍的信念,人体就一座特殊的宝藏。在某些信念的刺激下,可以激发出无穷的潜力。”
“刑真不错,刑真不错。可惜了,年龄尚小武道实力不够。靠意志催发的能量坚持不了多久。”
随后杨老头狠狠得给了自己一个巴掌,骂道:“回来干什么,还得在跑回去,真特么的多此一举。”
土狗还剩三只,刑真的意识逐渐模糊。眼皮不听自己的命令,缓缓得闭合。
少年眼前黑暗之前,所想的是:“刑真没用,不够强大,不能保护卜侍和东西。”
山寨中的小木屋中,炭盆燃烧这通红的火焰。墙边的桌子上面,摆放着一柄漆黑的短刀,和一个破烂的小葫芦。
黝黑少年安静的趟在床铺上,两个干瘦的小家伙守在旁边。夜已深,卜侍和东西两个小家伙却不肯睡觉。
死活要坚守在刑真身旁,无奈年纪太小,白天又惊恐过度。此时两个小家伙的脑袋,一沉一沉,眼皮子更是在相互干架。
木屋外面,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两位中年男子,两位中年妇人。围在一圈面色焦急。
头发花白的庞老啧啧道:“该死的杨老头,没点轻重。真把刑真折腾出点儿事来,非得让他在祠堂跪上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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