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卜侍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接话道:“现在就应该把杨老头儿关祠堂去。老没正经的,必须惩罚。”
一旁的东西父亲问成道:“不行,跪一年太便宜杨老头了。我看咱俩先去揍一顿,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然后在送祠堂悔过。”
卜侍的娘亲卜玉如,无奈摇头:“你俩真能打过杨老头,就不会在这里磨牙了。”
西柳更是直接:“去去去,你俩现在就去。窝里横的老爷们,就在自家丢人现眼。”
说完,西柳撸起袖子便走,方向正是杨老头住的位置。
庞老一把拦住这位妇人,厉声道:“你现在要干嘛去。”
西柳理直气壮道:“还能干嘛,先骂杨老头个狗血淋头。骂的他祖宗十八代在地下不安生,跳出来收拾这个不肖子孙。”
庞老冷哼一声:“胡闹,杨老做的没什么错。分寸也把握的正好。刑真只是看着伤势严重,并没有伤及筋骨等。不会有大碍。”
西柳并不领情,指着刑真木屋大声嚷嚷:”你进去看看,都跟个血人似得了,还不严重。“
“一个十三岁大的孩子受这苦,感情不是你们亲生的,血也不是你们自己身上流的,自己不着急是吧?”
问成在旁劝阻:“别胡闹,只有这样刑真才能成长得更快。你别忘了,刑真的担子有多重,不快些成长起来,早晚要被重担压趴下。”
西柳瞪眼:“敢跟老娘顶嘴了是吧?胳膊肘往外拐的没用老爷们,看回家怎么收拾你。”
问成顿时蔫吧,缩缩脖子后退一步,老老实实不敢在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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