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灼刚进来就咋咋呼呼的,“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也能吐血!”
然后看到一旁拿着书卷的梁煜,“你怎么照顾人的?”
闻颐书哈哈一笑,眼波如水,也问梁煜,“对呀,你怎么照顾的。”
梁煜懒得理弟弟,将剥好的一颗葡萄直接塞到了闻颐书嘴里。
“也没什么事儿,不过被气着了而已,”闻颐书咬着葡萄,看向梅喻芝,“行兰,好久不见。”
梅喻芝道:“瞻远与我说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呢。都吐血了,还能说没事?”
于是递上手里的盒子,“这是我去问过的,都是滋补的好物,你要吃的。”
闻颐书抬手接过,见那盒子里都是上好的人参补物,笑道:“这般好的东西,你应当留给家里的,给了我才浪费,快收回去吧。”
梅喻芝不肯,只说:“我家里不缺这些,本就是带给你,你怎么能不收?”
闻颐书哭笑不得,“怎么觉得自个儿得了医不好得病呢?都是大补的东西,这样的天吃了可就流鼻血了。”
“流鼻血不怕,自有人给你疏导呢,”梁灼笑的一脸猥琐,嘿嘿瞧着梁煜。
昭王凉凉看了一眼不知死活的弟弟,再看闻颐书,发现他的耳尖红了,心中一动。这几日养着身体,二人确实不曾依偎温存过。昨晚到是闹了一场,偏偏半途而废,两个人都是草草了事,一点儿兴味都不见。闻颐书现在的模样,如何不叫人心猿意马。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就回去,”梁煜瞪了弟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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