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灼哈了一声,他倒是了解兄长,这模样可不是正经而是欲求不满之后的迁怒。于是挤眉弄眼了一阵,便说起正事。
“你还没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闻颐书咳了一声,有些讥讽地回答:“东宫瞧上了妹妹,派了三个阉人过来就想抬举我们家呢……”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砰的一声——原是梅喻芝从凳子上一下站起来,还把脚边的凳子给弄倒了。梁煜神色淡淡,梁灼瞪大了眼睛,闻颐书一脸不解,“行兰,你怎么了?”
梅喻芝脸涨得通红,喘着粗气,一双手在身边握得紧紧的,“太子,太子他……他怎么能……”
憋了半天,他才冒出一句:“怎么能做出如此下作的勾搭!”
以他平日的性格,这话可真算是重话了。闻颐书有些惊愕地挑了挑眉毛,然后微笑安慰之,“你不必如此愤慨,来来,快坐下……”
“抱歉,失礼了,”反应过来,梅喻芝也很是不好意思。他知道自己反应太过了,自己扶起椅子,无比颓唐地坐下,之后似乎都不肯说话了。
梁灼道:“你妹妹才多大啊,他那年纪都能给你们当爹了,要不要脸。”
他这话还没落呢,旁边的梅喻芝就狠狠抖了一下,面上怒容尤甚。
闻颐书看了他一会儿,才对梁灼说:“总归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不给他一个教训,也对不起我吐出的那口血。”
“闻兄!”梅喻芝又叫了一声,“若有什么,你只管开口!若有小弟能帮上忙的地方,请一定要告诉在下!”
今天他激动的有些不像话,梁灼忍不住去拍拍他的肩膀,“哎呀,知道你一身正气呢。不过你觉得就凭他俩那小气劲儿,还需要我们多说话吗?他们肯定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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