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煜接话说:“你这次去,林海自会接引。江南官场上的事,他皆是熟知。只是独木难支,总要你帮衬一些。”
池望自知此理,点头便说明白。
“另外这里有一份名录,是颐书昨晚写的,”梁煜从袖中取出一封叠好的纸信交给池望,“这是依附甄氏一门的官员,你当时刻小心。记住了,便烧掉吧。”
闻颐书一旁插话:“时间太久,不能说详尽,愿有所帮助。”
池望展开那名录,粗略看过一遍后小心收起来,诚挚地感激道:“有此一份,亦是相助良多,多谢!”
梁灼在旁边搓了搓手,随意说:“我现在光头王爷一个,啥都没有,送不出什么。只是由兵马司提督带着见了几个身手不凡的武人。我领着用了一多月,很是不错。我交给你去,莫管路上护送还是日后跑腿,都堪得。”
这也十分实在,池望又真心实意谢过恭王。
“我实在拿不出什么了,”梅喻芝羞涩腼腆,只拿起桌上的酒杯敬池望,“只管有一首诗赠你。”
池望笑道:“你我之间,实不必如此。日后案牍劳形,与行兰论诗的机会便也少了。能得此一首,才愈显珍贵。”
说着接着杯子一饮而尽。
他二人乃是不谈前程,只谈志趣的好友。梅喻芝这一首便也叫池望十分感怀,当即还了一首。奈何这里会品的只有梁煜,另外两个都是光会叫好的纨绔。
那二临别赠再如何好,便也不知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忘记更新了,明天双更补上,今天就暂时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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