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进来了:“公,杨先生,要不要摆饭?”
“不必,都出去。”行止说。
不语虽然不解,还是出去了。
“我有话跟老师说。”
“坐到这儿来,慢慢说。”
行止却没动,仍站在他身旁,一动不动。
“老师,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女?”
杨絮棠先是一愣,黑眸微微一亮。
“是。”
“什么时候?是上回、上回我在绿舍来潮吗?”
提到女数来潮,杨絮棠神色没那么自然了:“那时我心的确有所疑虑?”
“您知道我是女,在望仙岛落水时,您却亲了我。”
“你在水里几乎要窒息,我必须渡气给你。”
“总归我是女,您就是亲了我。”
“……”杨絮棠看出她有豁出去的意思,他的眼眸越发深亮,灼灼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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