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晕迷的时候,您肯定也替我处理伤口,把我的身也看了。”行止继续说。
“……”杨絮棠坐定,他早就不止一次看她身了!
“刚住进来那天您还抱了我,抱着我紧的很。其实那时,您抱着我的伤口有些疼。”
“……”
“老师是天下儒生领袖,大家都知你最知礼义,我是您徒儿,但也是女,您看我的身,抱了我,亲了我,您说这该怎么办?”行止语气急切。
“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杨絮棠语气轻松。
她要怎么办?
她当然是要他啊!
她重活一世,最大的愿望就不是想要他吗?
反正这会儿她占尽了道理,不管他是不是喜欢她,他就是不能拒绝,不能反悔,还没有理由厌恶她。
想到这里,她竟一下扑了下去,坐到他膝上,咬上了他的嘴巴。
“……”杨絮棠万万没有想到,行止居然亲他。
他马上反应过来,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撑住了她的后颈侧,微恻脸深深的亲住。
宋行止是冲动的,她是莽撞的。
杨絮棠是她两辈的执念,她凭的就是自己那点点执拗,才敢主动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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