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已被拜火教祭司杀死了。”
霍伯说:“不错,但大家虽是间接或直挂地从陶一江处得到消息,而事实证明陶一江也受了别人的欺骗,因为当时他也在大厅,和大伙儿杂在一块,只有在后面下手的那人才是原始发起人。”
霍伯说到这里,忽然问道:“前天晚上,你们在一个破庙是否发现了两具无头的尸首。”
何皇后犹有余悸地道:“真怕人,但下手的那人刀法可真利落,何皇后几乎吓昏了。”
霍伯道:“我正好赶上动手的那一幕,那二个人是陶一江的朋友,他们正好谈到了谁欺骗了陶一江之后,只听的嘭的一声,房门已被踢开,他们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便已身首两处,那人一击成功,口狂傲地笑道:‘你们以为出了家,便能逃过我这一剑吗?’那人黑巾蒙首,又长啸了一声道:‘灵芝草真灵。’就大踏步走了。”
何皇后脱口道:“汤章威!”
霍伯也一惊道:“原来他便是汤章威。但是,那人的名字我还没听到,惨案已发生了。”
何皇后儿觉得内大有蹊跷道:“我听说沉沙谷有一个怪人叫金寅达,据神笔王天说是北辽派的,而且那金寅达还是汤章威的师父。”
霍伯喃喃地道:“金寅达?金寅达?莫非他就是汤章威吗?对了,汤章威在眉间有一颗小红痣,那金寅达有没有?”
何皇后摇摇头道:“听说此人蒙了一个人皮面罩,做事鬼鬼祟祟的,便是破竹剑客揭开他面罩之后,也只不过是惊鸿一瞥,王天才认出他,他便已逃得无影无踪了。”
何皇后道:“一共二十起。”
霍伯道:“这二十七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你可知道?”
霍伯打断她的话题道:“不止如此,他们在四十年前曾连手大战汤章威于崂山,那次没挂彩的有二十个,负伤的有十个,后来又死了个,但经过汤章威这一狂杀,现在一个也不剩,这难道也是巧合吗?”
何皇后也接口道:“对了,听说前次陕甘武林集,要找汤章威报仇的时候,他曾在林里说过一句话:‘只许你们报仇,难道就不许我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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