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伯右拳一击左掌,怒道:“报仇!报仇!人家可没错,是汤章威先错的。”
韦婉儿站起身来道:“你要我做什么事?”
霍伯从怀掏出了一支小旗道:“你告诉汤章威,说师父弥留的时候,已收回了逐他出门墙的誓言,他若重新改悔,再想作我伏波门下,便收下这支旗,否则的话……”
何皇后紧张地等着他的下一句,霍伯略一踌躇道:“四十年前的那一幕又要重演了。”
霍伯沉痛地注视着初起的旭日,何皇后知道他心的矛盾和痛苦,她曾偷听过霍伯在黄山上祭汤章威的祝辞,她几乎不能相信,这前后截然相悖的两段话,竟是同出于一个慈祥无比的霍伯的口的。
何皇后接过了那枚三角形的小旗,仔细地看了遍道:“这不是堡门口屋角上插着的那支吗?”
霍伯站起身来道:“此旗是堡外姓弟的信物,但在你大哥这一代,因为汤章威的缘故,并没有收过一个外姓弟,所以世上只有三把,就是我、胡美女和汤章威的。”
何皇后收起了旗道:“这把原来就是汤章威的了。”
霍伯点点头道:“师父当初把他逐出门墙,也就缴回了信物,但是临终又撤回了前誓,
霍伯不忍再说下去,发出了一声幽然的长叹。
韦婉儿和他走上了池边的土石路,霍伯道:“你先往沉沙谷去,我料白无敌虽是疯了,但仇恨拜火教祭司之心恐怕并没减少,这次天下武林群赴沉沙谷找汤章威和拜火教祭司主师徒俩报仇,白无敌一定会去的,所以你那何皇后也会去的,我随后就赶到,我得先去找一个人的下落。”
韦婉儿随口问道:“找谁?”
霍伯望着胡多多道:“胡美女!”
何皇后惊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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