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希八的转醒了过来,尚未睁眼,便觉得嗓火烧火燎的,仿佛被人用鞭炮炸过。
片刻之后,有碗沿贴在了自己的唇边,希八一口气将那碗水喝完,方才撑开了重逾千钧的眼皮。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雕花木床上的纱帐,旋即他努力的扭过头来,却发觉这个颇为雅致的房间却是空无一人。
适才给自己喂水的是谁?
这是在哪儿?
希八用手臂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旋即便发现自己的身上裹满了绷带,包裹之人手法细致,连受伤的腋下也没有放过。
显然,照顾自己的应该是一位心灵手巧的女吧……
希八突然便觉得心温暖了些许,想不到自己沦落至此竟然还能有人愿意照顾自己……
“嘎吱——”
木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满脸络腮胡、邋里邋遢的兵汉端着木盆走了进来……
四双眼睛对视,这个邋遢的兵汉顿时便咧嘴笑了,用沉闷的声音的说道:“嘿,你小醒了,我适才给你喂水的时候,还以为你是回光返照了呢!”
难道一直在照顾我的……是这么一个粗鲁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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