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八想到了自己赤身裸体,被这人在身上细细的擦着药的场景,一时间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他足足怔了半晌,才注意到对方身上穿着的是官兵的衣服。
突然,有个传言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传说有些常年在军营之的兵汉,因为讨不到婆娘,就心态大变的喜欢对男人下手……
若是在战场上不小心遇到了这样的对手,对方会故意留下你的性命,继而带你到别处苦苦凌辱。
希八犹自记得那个告诉自己这则传言的年男,说到最后甚至留下了痛不欲生的眼泪:“记住,宁愿死,也不要落到那种人的手里。”
“噗通——”
希八单手用力,一个翻身便下了床,伸手下意识的开始寻找趁手的武器。
他巡视四周,却只摸到了桌面上的铜质烛台,便一把擎在了手,警惕的望向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全身的肌肉都紧紧的绷了起来,喝道:“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我,我是徐如勇!”满脸胡须的邋遢汉急忙后退了一步。
“我在哪!”希八见对方似乎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便心下略定,目光瞥向窗外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崇安。”徐如勇小心翼翼的再退了一步——他可是知道若是真的动手,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当真不够眼前这位白莲教赫赫有名的汉打的。
“崇安?”希八心头一惊,窗外果然是一栋栋木质的小楼,楼下似乎还有几名兵丁正在小声的聊天。
难道张韶把我带到了官兵这里领赏来了?
想到此节,他便心愈发冷了起来——谋反是死罪,自己接下来怕是要遭受非人的折磨,之后便会被押解到京城,在众人的欢呼贡献出自己的脑袋。
不对!既然官府的人已经抓到了自己,为何要将自己安置在这种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