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应该被关在阴冷的大牢里吗?
希八皱眉思索了片刻,却不得其解,旋即便不打算再考虑这个问题了——先逃出去再说!
对面的徐如勇显然是察觉了希八的想法,便挠了挠头,呐呐的说道:“您可逃不掉。”
“眼下这座城里,尽是咱们的官兵,城外更是驻扎着四万大军,依照你的身体,就算是勉强逃出了城去,也只会被抓回来。”
“嗯?”希八目光冷冷的瞥向这个邋里邋遢,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满是油光的汉,正准备开口,却抽了抽鼻。
一股恶臭,仿佛是死去多年的尸体被陡然挖了出来,又像是茅坑之最为底层、发酵最为彻底的污秽……
“呕——”希八突然便觉得腹一阵翻滚,紧接着便再也难以自抑的俯身狂呕了起来。
他昏迷了足足两天,滴水未进,本来就腹空无一物,此刻只能呕出来一些酸水,奈何那恶臭着实厉害的紧,仿佛一直在自己的鼻尖环绕……
徐如勇见这厮全身瘫软的撑着桌呕吐了起来,便小xs63“水——”
希八的转醒了过来,尚未睁眼,便觉得嗓火烧火燎的,仿佛被人用鞭炮炸过。
片刻之后,有碗沿贴在了自己的唇边,希八一口气将那碗水喝完,方才撑开了重逾千钧的眼皮。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雕花木床上的纱帐,旋即他努力的扭过头来,却发觉这个颇为雅致的房间却是空无一人。
适才给自己喂水的是谁?
这是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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