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毅柏挣扎着下床,恰好护理人员进来,问张毅柏要去哪里,张毅柏支支吾吾说自己想去院走走,但是护理人员并不同意,委婉地想将张毅柏劝回床上躺好。不过张毅柏急着想去找杜军驰,自然不听对方的话。
护理人员怕自己没把张毅柏顾好,会像之前对张毅柏照顾不周的几名护理人员一样被张叙仁扫地出门。他丢不起这份饭碗,几乎是苦求着:「少爷,拜托您了,请您身T完全康复之後再出去。」
容易心软的张毅柏不想让护理人员为难,最後躺回床上继续休养,只能怪自己身T太差。足足又养了一个多礼拜的病,张毅柏才终於完全康复了,第一件事就是趁着张叙仁不在家,坐车去杜家住的老公寓。但是,他却扑了空。
南宗替张毅柏询问老公寓房东,才知道杜家人Si後,杜璠杰的债主们纷纷找上门来,不是为了吊唁,而是担心自己收不回钱,想要跟杜军驰讨个父债偿的保证。
「人家在做头七,结果那些人霸占灵堂,一直跟一个才国的孩要什麽保证,根本是想把那个孩也bSi,糟蹋人。我看不下去,打电话请警察过来,那些人才走了。可是他们还是不罢休,常常在大门叫嚣,三更半夜也吵得不得安宁,我们都要被烦Si了。」年约十多岁的nV房东站在一楼门口对南宗抱怨。
「所以你把那个孩赶走了?」
房东瞪南宗,「什麽赶走,是他自己走的!」然後他叹口气,「他说不想再给我们添麻烦,所以要走……」
「你没阻止他?」
「我……有啊!我跟他说你自己一个人住危险,还是去住亲戚家b较好,但是他说他没有亲戚。我心想怎麽可能完全没亲戚,但是想到他爸欠那麽多钱,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亲戚都不相往来了。」房东有点心虚,「我做得够多了,他们家欠了我两个月的租金没缴,我还让他办完丧事——」
南宗打断房东,「你说他一个人住?地址在哪?」
房东摇头。
南宗皱眉。虽然杜军驰不关他的事,但是一个无亲无靠的未成年人独自在外,确实是一件需要关心的事情。
南宗把房东说的话一五一十告诉张毅柏,张毅柏气愤那些债主怎麽可以这样对待杜军驰。「还有那个房东,说得多委屈,半年押金他肯定没还给杜军驰吧!要不是看在做七时他帮忙报警,我都想帮杜军驰讨回来了,那些钱对现在的杜军驰来说多重要!」火气上来,身T才刚康复,张毅柏说完,当即猛咳好几下,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吓了南宗和司机一大跳。南宗赶忙递水给张毅柏。
张毅柏非常焦急,吩咐南宗尽快找到杜军驰。
回到学校上课,张毅柏都心不在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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