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南宗带回找到杜军驰的消息,说杜军驰目前住在北区的分租雅房,虽然屋龄老旧,而且一层楼就有十间雅房,明显是违建隔间,居住环境不太好,但至少能躲风雨。
张毅柏心想杜军驰住这种地方怎麽可以,但是他现在也束手无策。
南宗不停将打听的消息传回来,张毅柏听见杜军驰就要因为缴不出对於一般人来说过於高昂的学费而被迫转学,差点抓着自己的黑卡直接冲过去送钱。幸好,致昱国的校长看在过往与蔡芳欣的交情,帮杜军驰交了二年级下学期的学杂费。
面对自己只能被动听取消息,却半点事情都帮不成的情况,张毅柏超级郁闷,心情低落地想道自己怎麽这麽没用。
几天之後,张毅柏突然想起自己存摺里有一点积蓄,全是张叙仁给予他的零用钱,他通常不怎麽使用,张叙仁也不曾过问。
杜军驰现在缺钱,那麽他偷偷送钱给杜军驰,应该可以帮上杜军驰一点忙吧?
张毅柏心思一亮,蓦地从低cHa0里重振,赶紧让南宗偷偷去他家的富树银行开个神秘户头,然後在外租间环境不错且有保全管理员的社区大楼套房。
一切办妥以後,张毅柏给杜军驰写一封没署名的信。为了不被杜军驰拒绝,张毅柏在信里谎称自己曾经受过杜璠杰的恩惠,如今想要报答这份恩情,资助杜军驰直到大学毕业。
张毅柏认真写下一笔一划,摺好信纸放进信封,在信封口下端盖上封蜡章,全部过程一丝不苟。但是他坐在桌前双手捧着信封,凝视信封央自己所写的「杜军驰先生启」,左看右看,不确定自己的字迹能不能过关。
他问南宗:「我的字会不会太小孩?」
南宗看了一眼,笑道:「大少爷的字b很多成年人还要好看。」
南宗不会对他说谎,张毅柏点头,「好,你把这封信、卡片和钥匙都交给他吧。不必亲自交,但一定要可靠的人。」
看着南宗从房门走出去,张毅柏忍不住紧张,在心里祈祷杜军驰能接受。
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南宗说手写信及提款卡、存摺等物已经交到杜军驰手上。张毅柏赶忙追问杜军驰的反应。
南宗虽然没有亲自把东西交给杜军驰,但就坐在没人注意的角落监督。他回想一下,说:「杜先生一开始很惊讶,然後就一直沉默地盯着我派去的人,久到隔壁桌的客人都吃完东西走了,他才伸手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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