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阿朗西诉苦,对方立即气愤地说:“奶奶的,还有这样的事?油松镇的企业有一个算一个,浪费水、污染水的企业多的是,怎么也不该把你排进去吧。他还第一个就找你,这纯属就是欺负外来人,看你好欺负。也就是你太善良了,要是我遇上这样的事,非他娘的……”
阿朗西打断道:“也未必就是这样,可能只不过……”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替他说话,这也太憨厚了,憨厚的有点傻呀。你是怎么来的?是他们招商引资请你来的。当时为了弄投资,他们条件开的那叫一个优,几乎什么都答应,什么都许诺。现在把钱套住了,又想反口咬,哪有这样的事呀?”
“你想想,为了这个项目,你把公司都安到了山跟下,又投入了那么多钱,就想着死心塌地的为当地经济做贡献。可现在呢,却要被一脚踢开了,你甘心吗?损失怎么办?当初可是有协议的,他们现在这么做就是毁约,是赤果果的……”
对方越说越激动,脏话、粗话接二连三,理直气壮地申斥了镇里的“无耻”行为。
本来在刚接电话时,阿朗西还暗自提醒自己“冷静,冷静”,可是架不住对方加劲拱火呀。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呢,何况曾经走南闯北的大活人呢?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也不是怂包,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把我踹走?”阿朗西不耐地说完,直接摁下了挂断键。
呼呼地喘了一通粗气,阿朗西再次拨出新的电话:“胜律师,有时间吗?咱俩见一面……哦,可以……好的,到时我去找你。”
结束通话,阿朗西立即到了办公室,找起了需要的合同、资料等。
胜律师到底是专业人士,在其亲自参与下,几天时间下来,一份详实的维权书便摆到了阿朗西案头。
看着文档上精准的数据,看着上面有理有据的条款,看着那一串串的“0”,阿朗西自言自语道:“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接的下来。难道还会再上门不成?”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几天后罗程又来了,而且还仅是一个人。
在疑惑之余,阿朗西也更坚信了朋友的提醒——这家伙就是为了敲竹杠。否则何苦自降身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