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阿朗西,对罗程更是又恼又恨,恼的是为啥偏偏盯着自己,恨的是身为公务人员竟然这样龌龊。
尽管已经很瞧不上这个家伙,但阿朗西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还很是热情地打招呼:“镇长,欢迎欢迎!”
与对方握手之后,罗程直接讲明来意:“阿朗西老板,我今天来,还是和你谈停止木耳种植的事。”
阿朗西“哦”了一声,却岔开了话头:“镇长喝什么,红茶、绿茶?还是咖啡?”
“随便。”罗程应答一声,又扯回了话题,“坐下来具体谈谈吧。”
不紧不慢的沏好茶水,阿朗西坐到椅子上,反问道:“谈什么?”
“当然是中止木耳种植了。”
“不能这么办吧?当初可是镇里把我们请进来的,现在又一脚踢开,这说不过去。”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现在全镇地下水位极低,
”,阿朗西自言自语道:“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接的下来。难道还会再上门不成?”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几天后罗程又来了,而且还仅是一个人。
在疑惑之余,阿朗西也更坚信了朋友的提醒——这家伙就是为了敲竹杠。否则何苦自降身份呢?
此时的阿朗西,对罗程更是又恼又恨,恼的是为啥偏偏盯着自己,恨的是身为公务人员竟然这样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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