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铂龙闷闷哼了一声,探手摸上手机,胡乱地按下接听键。
“表哥,你在哪?我……”手机里是光晓阳的声音。
“你特娘地又咋了,让老子消停一会儿行不行?”王铂龙没好气地打断。
手机里迟疑了一下,才支吾着道:“表哥,又,又停水了。”
“多大个事,值当大呼小叫的?又不是没停过。”
“我怕又是姓罗的捣乱,他尽干这缺德事。”
“他闲得蛋疼呀。”王铂龙斥喝一声,结束了通话。
真特娘的不让省心,咋就弄这么个亲戚?
王铂龙扭向里侧,还想着继续蒙午觉,可让电话这么一打扰,哪还能睡得着?
前有车后有辙,加之现在与镇里的关系,王铂龙也不禁疑惑停水可能没那么简单。翻来覆去的这么一折腾,不但再没睡着,还弄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将近四点的时候,王铂龙才从床上爬起来,靠到外屋椅子上继续眯着,脑中却在翻腾着停水的事。
下午五点多,光晓阳敲门来了。
“表哥,停水的事弄清楚了,就是镇里干的,缺德玩意。”光晓阳虎着脸坐到对面。
“你确定?”王铂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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