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光晓阳肯定回应后,讲说起来,“发现停水以后,我就让人先检查厂内供水设施和管线,没找到任何问题,这才给镇水务所打电话。可水务所根本就没人接听,连打了好几次都是如此,我只好亲自上门去找他们。”
“我去的时候,正好碰到水务所小梁,他言说刚刚抢修回去。我问他咱们这停水的事,他确认是所里停的,但只听说是技术检修,具体情况不太清楚。我还想再找所长问问,可是一直没见着人,电话也不通,就先回来了。刚进门之前,我也问了几个周边单位,他们都没停水,分明是针对咱们的。”
王铂龙“哦”了一声,微微皱眉,随即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连拨两遍之后,里面才传xs63会延长对周边整个生态造成的伤害,那样就好心办坏事了。”
沉吟了一会儿,刘柱才又说:“要这么讲的话,那只有找到过硬证据了,可这证据岂那么好找?水咱们也取了化验,仅能证明那是自来水;地洞也看了,并没有找到想象中的排污口;至于污水临时周转储存肯定在院里,更不可能直接开挖取证了。夜长梦多,也易节外生枝呀。”
“是呀,快有快的冒失,稳有稳的失算呀。”罗程轻轻嘘了口闷气,沉思起来。
“我回去想想,你也想想。”刘柱站起身来,离开了镇长办公室。
想,仔细的想,好好的想。
可是三天过去,也没想出万无一失的办法,更没有拿到证据的有效举措。
想到“哗哗”浪费的自来水,想到时时渗到地下的工业废水,罗程就不禁起急,也不禁心痛。
实在不行的话,那就找个理由,直接去查好了。否则对方一旦觉察有异,再销毁了证据的话,想查就更不易了。
想到此处,罗程便要拨打刘柱电话,以便商议具体执行细节。
“叮咚”,一声短促铃声响起。
罗程停止拨号,拿过手机,轻点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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