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交心。”
“我们没交心吗?”
“一定要听我说,否则我就只能在会上当众讲了。”
注意到高行东态度如此坚决,又见其他同僚即将近前,罗程只好点头应允:“好,去你办公室。”
看到高、罗二人相伴而行,下属们已经见怪不怪,纷纷上前打着招呼。前几个月太别扭了,这一周多大家心情最是顺畅,工作也极为顺手,究其原因与党政和睦关系重大。
来在书记室,高行东和罗程一样,也坐到沙发上。
“罗老弟,老哥要郑重向你道歉,请原谅老哥的……”高行东说着话,又站了起来。
罗程也赶忙起身:“书记,书记,这怎么行?”
“你听我说,这个歉我必须道,否则这心里憋的慌,我太……”高行东坚持要鞠躬。
罗程实在拦不住,也只好躬身回应:“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其实那天发洪水既有必然因素,也不无偶然,并非一人一事造成。假如在试种准备阶段我能考虑到五十年一遇,假如泄洪渠的角度再偏东二十度,洪水可能就不会冲击古大爷小院,可能就没那么凶险了。”
高行东摆手弯腰:“快别这么说,你越是严责己宽待人,我这心里就越不是滋味。那天若不是你及时出现,古老汉很可能就葬身水底了,我是绝对难辞其咎的。若是你再有个什么闪失,我可就百罪难赎了。”
“不不不,书记太的揽责过重了,其实……”话到半截,罗程笑了,“咱俩还是都坐下吧,这么拜来拜去的,简直成拜天地了。”
高行东先是一愕,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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