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重新落座,自是又对道歉一事互相推脱了一通。
“我心里松快多了。好,不再说致歉的事,那咱们就谈谈工作。”高行东稍稍一停,正色道,“不管怎么说,‘东槐一号’种植都是我一意孤行弄的,才导致这次的危险。不过这也给我们提了个醒,我们就该悬崖勒马及时纠正,不能再让这样的危险发生第二次。咱们立即把地块恢复原状,林氏苗木那里我去谈,哪怕就是磕头求人家我也要把这事平了。”
罗程摆摆手:“不不不,既然项目已经签约,而且苗木也已复活,那我们就该好好经管才是。通过这次洪水呢,的确发现了准备工作的不足,我也列出了一些措施,只是还不太成熟。现在既然书记提到了,那我们就一块议议,还请多多纠正、完善。”
罗程说到这里,拿过纸笔
待人,我这心里就越不是滋味。那天若不是你及时出现,古老汉很可能就葬身水底了,我是绝对难辞其咎的。若是你再有个什么闪失,我可就百罪难赎了。”
“不不不,书记太的揽责过重了,其实……”话到半截,罗程笑了,“咱俩还是都坐下吧,这么拜来拜去的,简直成拜天地了。”
高行东先是一愕,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坐,坐。”
二人重新落座,自是又对道歉一事互相推脱了一通。
“我心里松快多了。好,不再说致歉的事,那咱们就谈谈工作。”高行东稍稍一停,正色道,“不管怎么说,‘东槐一号’种植都是我一意孤行弄的,才导致这次的危险。不过这也给我们提了个醒,我们就该悬崖勒马及时纠正,不能再让这样的危险发生第二次。咱们立即把地块恢复原状,林氏苗木那里我去谈,哪怕就是磕头求人家我也要把这事平了。”
罗程摆摆手:“不不不,既然项目已经签约,而且苗木也已复活,那我们就该好好经管才是。通过这次洪水呢,的确发现了准备工作的不足,我也列出了一些措施,只是还不太成熟。现在既然书记提到了,那我们就一块议议,还请多多纠正、完善。”
罗程说到这里,拿过纸笔,一边写划一边讲说起来。
“嗯,对,好。”高行东听的津津有味,不时频频点头,偶尔也进行一些补充。
探讨了一个多小时,高、罗二人已经统一意见,方案也更为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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