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沉吟,李组长说道:“再打降温针。”
“间隔时间不够,至少还得一小时。”
“现在就打,可以适当减量,物理降温大力配合,腋下、脚心、腿弯全都冷敷,千万不能突破四十度。成人一旦烧成那样,很可能导致器官受损,而且好多还是不可逆的。”
“明白,马上照办。”明副组长也迅速出了屋子。
“十三加床的新情况很特别,病人之前主要就是腹泄,体温一直在三十八度左右,可是刚才忽然笑声不止,血压、心率也极其不稳。由于总是发笑,病人现在又虚弱了好多,体温也超过了三十九度,但还是笑的停不下来。”做为专家组唯一的女性副组长,陈副组长眉头紧锁。
“这个情况确实罕见,你们……”李组长稍稍停了一下,又问,“你们采取了什么措施?”
陈副组长道:“刚刚已联系过区医院神经内科刘主任,做了视频会诊,他初步判断是病毒侵扰了神经,需要立即采用仪器诊疗,否则相关神经会不可逆受损,甚至影响到生命。不过他还需进一步与科内医生会诊,大概再有半个小时能给详细建议。”
李组长沉吟了一下,缓缓地说:“可不可以也请华教授会诊一下?针疗本就可以良性干扰穴位和神经。”
“我们也有这个想法,可刚才你已经让赵大夫找华教授了。”
“你也可以找,看华教授时间,而且他的两个徒弟也在组里,也已是十多年的医务人员了,当然也要关注区医院神经科刘主任的建议。”
“好,那我去找华教授。”陈副组长也走了。
终于轮到了自己,杨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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