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急着道:“青牛沟又增加了三个,黑青川也刚送来两个,这……”
注意到仅剩杨副组长一人,李组长直接站起身来,说:“去看看,边走边说。”
李、杨二人出了医务室,一路交流着相关情况,来在了四病区。
“哎哟。”
“啊。”
“疼死我了。”
尽管带着防护面罩,但病区里的人们依旧发出各种痛苦的声音,有几人还被软布带束住了手脚和63回到单位后,胡乱吃了个桶面,又与甄敬军打过招呼,罗程进到里屋倒头就睡,头一沾枕头便发出了如雷鼾声。
之所以入睡如此之快,一是太困了。二十六七小时一直没闲着,又整宿没睡上,太的缺觉。
二是心中踏实。应急局有甄敬军等副职盯着,卫生、畜牧也已正式介入,区委区府领导特别重视、亲自跟进,还上报了市委市府,不会有新的耽误了。
罗程睡的太香,睡的太沉了,从日上三杆开始,再到日挂中天,直至日头偏西还没有醒来。
但就在罗程沉沉大睡之时,区传染病医院却是另一番情景,紧张,紧张,紧张——工作节奏紧,病人病情紧,现场形势紧。
“铁将军堡的两人形势非常不妙。”
“九床病情忽然加重。”
“十三加床出现新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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