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沟又有新病例,黑青川……”
面对着周遭诸人的汇报,专家组李组长抬手示意:“一个一个来,简洁,明了。”
“我先说。”赵副组长立即接话,“铁将军堡已经入院十九人,之前中症六人,轻症十三人。刚一个多小时前,郑锁子、聂三忽然呼吸困难,血压急升;其中郑锁子体温升至三十九度七,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心率接近一百,聂三则还有痰栓现象。”
“当时已给郑锁子打了降温针,还结合了物理降温,但直到现在仍是三十九度三四,人也还昏迷着。针对聂三痰栓症状,立即上吸痰机吸出了一些痰栓,不过各项指标仍然非常不稳,仍然十分危险。”
李组长给出意见:“对郑锁子继续物理降温,给聂三继续吸痰,同时配合针疗,请针疗小组华教授亲自施针。以人为本,救人是第一要务,有新情况及时沟通。”
“好的。”赵副组长应答着起身离去。
“九床之前主要是咳嗽,但从中午开始,体温一再升高,目前已达三十九度五,按之前趋势很快就会突破四十。在这过程中,也已经打了降温针,但只是维持了一小时没升,之后又继续升高。”这时说话的是明副组长。
略一沉吟,李组长说道:“再打降温针。”
“间隔时间不够,至少还得一小时。”
“现在就打,可以适当减量,物理降温大力配合,腋下、脚心、腿弯全都冷敷,千万不能突破四十度。成人一旦烧成那样,很可能导致器官受损,而且好多还是不可逆的。”
“明白,马上照办。”明副组长也迅速出了屋子。
“十三加床的新情况很特别,病人之前主要就是腹泄,体温一直在三十八度左右,可是刚才忽然笑声不止,血压、心率也极其不稳。由于总是发笑,病人现在又虚弱了好多,体温也超过了三十九度,但还是笑的停不下来。”做为专家组唯一的女性副组长,陈副组长眉头紧锁。
“这个情况确实罕见,你们……”李组长稍稍停了一下,又问,“你们采取了什么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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