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屏幕上那个泪眼模糊的女人,疤哥双眼急剧收缩了几次,然后猛的闭上了眼睛。
注意到疤哥整个情绪变化以及现在痛苦神色,大张缓缓地说:“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也是人之常情,何况她也是奔着向善之路的,更值得肯定和认可。要不这样,一会儿把她带来,让她当面跟你说,那样可能说的更清楚、详尽。”
“不见。”疤哥语气很坚决。
大张与属下相视一笑,随即点点头:“那也好,毕竟你也需要有一个接受过程。但现实就是现实,你要坦然面对才是。先缓缓情绪,一会儿平稳了再交待。虽然比起她,你显着稍晚了一些,但也还有立大功机会,可不要辜负了她对你的一片痴心与深情。”
疤哥脸上肌肉明显又跳了跳,显见情绪确实很不稳。
五分钟,
十分钟,
足足二十多分钟后,疤哥的情绪明显平静下来。
大张这才开了口:“说吧,这是早晚的事,早说早省事,早说早立功。”
疤哥没开口,也没睁眼。
“我知道,练武之人都非常崇尚义气。但我要说的是,你讲出来实情不仅是为自己,同样也是为了这个‘义’字,而且是大义。你的行为将为……”大张滔滔不绝,为了让对方摊牌,楞是给戴了一顶大大的高帽子。
可是无论大张如何冠以高大上的评定,但疤哥就是不搭茬。直至又是两个小时过去,竟然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
“那就再想想,好好珍惜机会吧,大哥。”劳神了半天,这次审讯只得以无果收场。
让人带走疤哥后,大张与暗影处的雷捷一同离开审讯室,去到副局长室继续探讨、分析案情,尤其是找疤哥的意志薄弱点。
夜幕降临时分,对疤哥的二次审问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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