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开始,大张先是简单关心了一下疤哥身体情况,随后才提到了案子:“你现在肠胃不好,既是饮食不适所致,也与心情不无关系。早些讲说清楚,身心自然就放松了,饮食自然也要规律好多。说吧。”
疤哥不为所动,依旧闭着眼睛。
大张自是又一通攻心之策,讲父母、讲子女,聊家庭、聊社会。可是尽管他费了许多唾沫,仍不能换来对方哪怕一个字眼。
敬酒不吃吃罚酒?想当滚刀肉?大张凝眉瞪眼的思考了一通,偷偷瞟向暗影处,想着征得雷副局的建议。
正这时,疤哥出声了:“她真在你们手里?”
大张心中一喜,立即接话:“哪还有假?白天你不是都看到录像了吗?”
“她也关在这里?”
“她……反正不远。以你俩的感情,应该都能彼此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心有灵犀嘛!”
“哦,心有灵犀。”疤哥缓缓点头,笑着睁开了眼睛,“当面叙情岂不更好?”
大张稍稍一楞,然后打起了马虎眼:“只要好好配合警方,你俩自然很快就会见面,可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片痴情与厚望。”
“我说的是现在见面。刚才我没表达清楚吗?”疤哥给出了更明确说辞。
“这个……现在见面呀。”大张迟疑着,转向一边,“小孙你去看看,女监那边的集中学习是不正在进行,是否可以请一下假?”
小孙自然明白队长的意思,答了声“好的”,离开了。
疤哥盯着对面,笑意更浓了。
这家伙什么情况?以为能立马见到姘头,高兴的?大张不禁暗自腹诽,却又否定了这个看法:不像呀,笑的就跟傻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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