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哥连打了两个饱嗝,轻缓地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很是惬意:一日三餐,老婆孩子热炕头,应该也不错的!
呀,我这是怎么啦?疤哥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忙极力挥赶这种“不健康”思维,自己的意志绝不能被瓦解。现在自己已不仅只代表老疤,还牵扯着许许多多的人,岂能因私而废义?否则自己哪有资格被尊为“疤哥”。若是那样的话,又与行尸走肉何异?
不想了,不想了。强迫着挤走了刚才的想法,疤哥脑海中立即闪现出了二娘们。以往只知道二娘们对自己不错,人也有点虎,有时还耍小心眼。但通过这次磨难,他对她又多了层认识,她不仅是自己的知己,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侠女。
自己一直奉行义字当头,而她不惜以罪加一等来维护自己,其实也就是在维护大义,绝对称得起这个“侠”字。只是……唉,她是因为我才被抓的,其实我应该早些把她藏起来才对。
“咯,咯。”
再次打嗝之后,疤哥不禁在想:也不知她吃上这样的菜没有,是否也经常肠胃不舒服,休息的好不好,生病了没有?她……
我这是怎么啦?怎么变得婆婆妈妈、儿女情长了?我俩都是义字当先,其次才是感情呀。
我的意志怎么忽然如此软弱?疤哥赶忙使劲摇了摇头,使劲去想苦练武功的情景,使劲去回忆金戈峥嵘。可越是使劲越是适得其反,越是挥之不去那些柔软。
不想了,不想了,老子什么都不想了。烦躁地闭上眼睛,烦躁的躺在床上,疤哥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着了。
“老疤,老疤。”
在飘飘忽忽的叫声中,疤哥睁开了眼睛,转头望去:谁在叫我?
“啊?”
疤哥顿时张大了嘴巴:那是什么,怎么在半空?脑袋和身子怎么离的那么远,脖子只是一条线呀?
“疤哥,往哪看呢?”又出来了一个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