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哥缓缓转过头去,身子不由得一颤:什么东西?大白脸、高帽子,红舌头至少二尺长,这是无常鬼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疤哥急急转头看去。
这都什么呀!
锯子一下下的锯,血都蹿的老远,上、下半身都分开了,还能活吗?
那水都翻着花呀,咕嘟咕嘟的。不对,那是油锅,人进去还不烧化了呀。啊!真就叉进去了。
那,那又是……啊,生生砸天灵盖,肉沫飞的哪都是呀。
怎么回事?我这是在哪?哦,在做梦,否则怎么听不到那种声音。
“啊!疼死我了。”
“嗷,饶命,饶命。”
“求求阎王爷爷,我不去十八层地狱,不去行吗?”
“兹拉……”
“当,当。”
各种呼号、各种声音立时响成了一片。
不是做梦?那这是哪里?地府?我死了吗?我怎么会死呢?疤哥极不愿意相信,可若不是到了地下,这又会是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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