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瞅了瞅罗程,又看了看远处的车,反问道:“你是干甚的?问这干甚?”
罗程微微一笑:“我从这路过。对了,大哥,你闻到这味道了吗?”
“什么味?”中年男子吸着鼻子,瞟了眼河道,马上不悦地说,“庄稼汉哪个没有汗味?事儿事儿的。”
“大哥,大哥……”
无论罗程后面怎么喊,中年男子不但不停步,走得还越来越快了。
奇怪?从他的眼神看,他应该知道是那些东西的味,可为什么又偏偏打岔呢?
“叮呤呤”,手机响了。
是仝瑞峰打的电话,通知晚上八点开会。
时间不早了,马上回吧。
罗程不再耽搁,坐上汽车,回了区里。
晚上八点的时候,区长鲁炬主持会议,会议内容主要就是防洪工作。
根据上级气象部门预测,未来二十四小时内将有大到暴雨,要求各级各部门做好防洪工作。
说有雨就有雨,会议还没结束就下上了,整整下了多半夜。不过所好是中雨,并未形成大的地质灾害。从次日各方汇总情况看,仅是有少许农田进水,并无人员和牲畜伤亡报告。
放下灾情通报件,罗程又不由得想到了昨日路上所见,于是让穆大磊喊来了曲仲直。
江鑫焱虽然早已不再住院,但也基本是半休养状态,除了区里重要会议参加,除了财政大权抓着不放,基本上就在家里待着,因此环保工作也就一直由罗程代管。其实有几次罗程想物归原主,但江鑫焱要么以病推脱,要么就是阮钧钢插话岔开,后来罗程也就没再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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