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通话,熊大志坐下来,眯着眼睛骂道:“干里没你,湿里没你,哪都显不下个你?孟二狗,你他娘的什么东西,报个屌警呀?我看你是皮紧了,哪天让人……这次有警方收拾你,该,该。”
骂过之后,熊大志仍不解恨,反而更为郁闷。他知道,以后别说是村民为自己打掩护,能不捅刀子就不错,他们不再信任自己了。
我他娘的投入那么多,又是米面粮油又是生活用度的,还提供男人壮……
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们。
熊大志想到这里,直接拨打了姚金富家电话。
“叮呤呤”,
“叮呤呤”,
听着刺耳的响动,瞅着熟悉的号码,姚金富脸颊肌肉“酥酥”直动。
“你倒是接呀。”黑女人在旁催促道。
“接什么接?接起来说什么?”姚金富起了高腔。
黑女人立即吼道:“就知道跟老娘横,看你见到苗所那熊样,现在连个电话也不敢接了?”
“我,你,有什么不敢?”姚金富嘴上不承认,但却仍旧任由铃声一直响着。
“熊色,老娘来。”黑女人“噔噔噔”上前,一把操起了听筒。
熊大志声音立时传了过来:“姚主任,药酒又来了,什么时候给你送去呀?”
“药,药……不用了。”黑女人支吾起来。
“主任呢,听说那会儿还躺了?哎呀,看来还是药酒没有跟上,我现在就去送。特制大米,极品色拉油,对了,还有进口的男人专用……那玩意可管用了,一并送去,等着啊。”熊大志显得很急切、很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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