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富自是听出了浓浓地威胁味道,不得不拿过听筒:“熊老板太客气了,不必了,以后就不劳您费心了。”
熊大志笑着道:“这是什么话,咱俩谁跟谁呀?人们可都说呢,说咱俩好的穿一条裤子。我不管别人,反正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要一直交下去。你也不用客气,缺什么尽管言声;即使你不说我也记着,大大小小的一共二十二项,品牌、规格、品级记得清清楚楚呢。”
“我,我看还是,还是……”支吾了好几声,姚金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关键他手短嘴也短呀。
“今天不方便吗?好吧,那就改天。就是你家这电话反应太慢,要不换了吧,刚才我还以为你家有什么事呢,差点就直接去你那了。”熊大志稍稍停了一下,又补充道,“过个一两天再联系你,看看电话反应如何。”
“这……”姚金富刚支吾了一个字,听筒里便传来“啪”的挂断音,他的心也不禁跟着“忽悠”了一下。
“哎……”姚金富长叹一声,摁下了话筒,“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呀!”
黑女人很是不屑道:“看你这熊色,咋就成这样了,亏你还是村主任呢。该吃吃该喝喝,给啥就吃啥,是他主动给的,又不是咱们跟他要的。反正也没什么正经东西,都是百八十的玩意,还能咋的?”
“每样是不多,可是聚少成多呀。”姚金富眉头皱得更紧了。
“主任。”
“主任。”
正这时,随着一阵呼唤,十来个男女进了屋子。
姚金富立马转身,沉声喝问:“这是干什么?怎么都闯进来了?”
人们七嘴八舌道:
“主任,以后我可不给放哨了。”
“你也别让我干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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