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程?”
“嗯。”
“照常上下班,没之前那么严肃了,还出去逛了好几次街,看样子清闲的不行。”
“情绪怎么样?”
“每天打扮得精精神神,尤其出街更是弄得跟酷男似的,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
阮钧钢“哦”了一声:“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恭欣反问道。
“要么说起来没完,要么就装糊涂,你这人真是的,爱说不说。”阮钧钢脸上现出不快来。
唉,怎么弄都不对。恭欣暗叹着,接了话:“他现在这种状态,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故意装的,故意要做出一副倒驴不倒架的样式。另一种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许现在这种安排正趁了他的心。这两种可能性都挺像,可又一时不能确定。”
“当时在会上他可是很痛快接受的。”阮钧钢提示道。
“如果从这点来看,倒是很像遂了他的意,可是他又怎么知道会有那封信,又怎么知道会调整他分工呢。”恭欣说到这里,忽的问了一句,“那封信到底是谁写的?”
“谁写的又怎样?”阮钧钢反问道,随即又补充,“落款不是‘受害人家属’吗。”
恭欣道:“我就在想,他之所以这么乐呵呵的,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可咱们又一时猜不出来。与其这样,不如给他一家伙,让他自个露出马脚来。现在不是有举报信吗,那我们就顺着举报信查,就不信他能继续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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