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查?找张三还是李四?”
“家属当然就是近支了,先找池继军老婆,要不找他父母,也可以找他老舅甄敬军呀。”
阮钧钢冷哼道:“你过过脑子,好不好?既然落款写的那么含糊,那么寄信人就有顾虑,你这么大张旗鼓地张扬,写信人还敢承认吗?这是其一。其二,姓名、地址、电话什么都没有,也不敢保根本就不是受害人家属呢。其三,到目前为止,那事仅限于传言,没有一份有力的辅证,怎么查?万一查来查去查无此事,是不还要给他弄个恢复名誉什么的?”
“这,好吧,那就不查。”恭欣嘴上认可了,但心里却不服:那你找我来干什么?
阮钧钢忽的又道:“对了,除了这些,发现他有什么异常没,行为举止或言谈话语。”
“异常……就是成天笑嘻嘻的,其他也没……”话到半截,恭欣略一迟疑,马上又道,“对了,有这么一个情况。前天晚上的时候,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说是看见他到一个开发楼盘去了,下班后独自去的。我朋友说当时他戴着墨镜和大檐棒球帽,也不说话,显然是不愿被人发现,我朋友也是特意观察才发现是他的。”
阮钧钢“哦”了一声:“是吗?他倒清闲得很。”
“我觉得不像,也许这就是他的阴谋之一,他想管城建,会上那么表太只不过是以退为进。现在他手里只有招商一项,肯定还要安排一些分工,他已经在未雨绸缪了,很可能早就做了相关预谋。”恭欣给出解答。
“为什么?”阮钧钢追问道。
“工业、企业遗留问题多,处理起来特麻烦,一个大世纪化工不就费了那么多事吗?城建要相对简单的多,即使拆迁也没那么麻烦,而且也容易出成绩,对,就是这么回事。”恭欣说得很笃定。
“是吗?也许他仅是看看呢。”
“不可能。总不会是给自己看房子吧。”
“怎么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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