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人缝中那个脏兮兮的铁口子,罗程坚持着没被挤过去,他可不想再当别人的烟灰缸盖。
终于,艰难的站了好几个小时,总算快到了。
随着乘务员的广播,自是又有一番拥挤,到站者都向出口处涌去。
罗程本就要下车,自是无需向车厢里移动,自然也就成了被挤撞的对象。
我靠。
不知什么东西扫了一下,罗程的墨镜都差点被打掉。
那人似乎也觉出了不妥,转头龇龇牙,算是表示一种歉意。
卷发、大黄牙,这人有些面熟呀。
就在罗程楞神之际,那人也认出了罗程:“上次,抽烟,你在那。”
没错,就是那人。于是罗程调侃道:“上次可让你小子薰得够呛。你是不名叫烟枪呀?”
“呵呵,谁叫那名字?我叫支向,老爹的意思是要有志向,可是让村里人叫白了,全叫我‘支相’,结果一下象棋就输。”大黄牙憨憨地笑着说。
罗程也被逗笑了:“上次让你薰了半路,这次又差点被你打坏眼镜,我这是跟你犯相呀。”
支向白话了一句“这就是缘分”,随即又指着背上编织袋解释:“不是硬东西,就是点儿玉米种子,软的,软东西,打不坏。”
“非得专门从市里买呀,各个区里不是也有吗?”罗程很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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