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一看你就不是种地的。”支向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我们区那种子不行。”
不行?哪个区?怎么个不行?
罗程不由得心中一动,但并未直接追问,而是变相地打听着:“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呀,这一大袋子起码上百斤吧?”
“我自家当然用不了,给几家近亲戚一块买的。”支向本就声音很低,随即更为神秘,“可不能跟别人讲,常翰林村只有我自个外出买,要是让……”
“艾河车站到了,有下车的乘客请从……”
乘务员声音再次响起。
“我下了。”支向也适时收住话题,打了声招呼,狠狠得向前挤去。
哪个常翰林村?是雄鸡镇的常翰林吗?是常来福老婆私奔的那个村子吗?
罗程满腹狐疑地下了火车,显然此时已不可能再打听了。
为什么种子不行?怎么个不行?为什么没听到反馈呢?
不行,这个一定要弄清楚。
就在罗程在思考之时,忽的一个声音响起:“你也在这下车呀?”
罗程抬头看去,发现支向正返了回来。
他是忘东西了?该不会是要跟我详细讲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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