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是做梦。
支向在腰上掐了一下,顿时便龇牙咧嘴起来。他之所以神情这么夸张,并非仅是疼痛所致,主要是对梦碎的恐惧。
刚才不是做梦,那说明什么?说明自个捅了大篓子,这篓子随时会带来麻烦甚至要了自己的命。
哎,我何必呢?支向现在太后悔了,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是这个样式,他是打死也不会背回那些种子的。否则何至于让人揍个半死又被吓唬“抹脖子”呢?
真的会是因为那事吗?支向又不禁疑惑起来。
自始至终,刚才那人都没提种子的事,只是自己那么猜想的。那天动手的人好像也只说给自己些教训,让自个长长记性。
会是种子的事吗?
不是种子又是什么呢?自个从不跟人结死仇,平时更是几乎不得罪人,能服软就服软,又有谁至于下这样的黑手呢?
假如不是种子的话,哥哥姐姐怎么会跟着遭殃?自个只是把种子和他们两家分了呀。
如果是因为种子的事,那又奇怪了,是什么人说出去的呢?
哥不说,姐也肯定不会说。
村里人看见了?还是哥姐说露了嘴?
会不会是二长毛呀?那天坐班车的时候,那家伙可是一个劲的盯问,就差直接打开查看了,上车还一个劲的追问呢。有可能,太有可能是那家伙了。那就是个大喇叭,有也说,没也说,真可能就胡咧咧了,然后让什么人听到,再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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