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他娘点儿背,咋就碰上了二长毛?咋就偏偏赶上那趟车呢?
哎呀,支向脑海中忽的又闪出一个人来:会不会是他呀?除了哥姐外,自己也就跟他说过实情。当时还以为就是个过路的,没想到那人也到艾河区城下车了,没想到……
我这嘴,真的是,咋就这么没心眼,什么人都跟说呢?我也太实诚了。
支向又悔又急又怕,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糟心事。
时间到了凌晨两点多,不但病人和陪护家属睡得昏天黑地,就连值班护士都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吱扭”,一阵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响动,楼道飘窗开了,一个脑袋从窗外慢慢升了起来。
这人戴着帽子口罩,两只眼睛显得非常的亮,贼亮贼亮的。
瞅了瞅,听了听,没发现什么异常,这人缓缓地探进了窗子,然后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这是一个瘦小的身影。
瘦身影贴着墙壁又观察了一通,然后快如闪电般的几个移动,便顺利的通过了服务台区域。
注意到值班护士依然睡得香甜,瘦身影眼中飘出一抹笑意,整个身子贴墙左拐而去。
就是这间了。瘦身影确定了房间位置,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快如狸猫似地闪了进去,又迅速地关闭了屋门。
蹑手蹑脚地到在套间门处,瘦身影缓缓地直起了身子。目光透过玻璃,他看到的是一个微微侧卧的身影。
盯着床上人影看了一会儿,又转头四顾了一翻,瘦身影推开屋门,进了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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