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英哈哈大笑,举枪命令道,“他的这颗脑袋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叫刘平叔得过去!斩彀英者升一级,生擒彀英者连升三级!”
韩世忠的黄天荡大捷,恰是发生在杜公美投敌,举国人心不稳的时候,黄天荡之战有如迎头断喝,令惶惶不安的群情一下子振奋起来,堪称是我大宋南渡后之首功。
刘平叔先是有寿春大捷,逼退了完颜宗弼的铁浮图,再于毫州城下全歼了这支敌军劲旅,斩五太子绳果,紧接着又来了一招儿虚逼郾城,郾城刚刚采取了守势刘平叔又奔着汴梁去了,首战又斩了拔离速。
上边这些事儿,都不像是出自刘平叔的魄力和手笔,但实实在在的谁都抢不去,刘平叔的这番运作早已够的上战役级别了。
最后赶到的张伯英是皇帝卫帅,在以往给人的印象上还稍稍重过那两个人,此时张大帅是个什么心情,猜都不用猜。
他手下的那些人也知道,张大帅真急眼了,平戚方,连下泰、楚两州的战绩虽说不小,但同重创金兀术和铁浮图的战略影响比较起来,还是淡了。
此时可以说时不我待,在故都汴梁可就剩下这一只蛤蟆了,你们不把它狠狠攥出尿来,那就是你们的不是。
浙西、江东制置使司的两支宋军在黑街上迎头碰上了,两面人数都不多,个个都经历了一番苦战,都是从彭城跑过来的。
领头儿的隔着不远互报了归属,确认都是张大帅的人马,这才将彀英的去向共享,两队宋兵合在一处,往一个方向追去。
汴梁城北部广大的地域里处处都有战斗,城中的居民早都睡不着了,胆子小的关严了大门,一家人披衣簇挤着不敢出去。
胆子大的,相近几家便串通起来,摸着黑凑到一起互通有无:变天了!王师打回来了,我听着好像韩大帅、张大帅和刘大帅,都打过来了!
首先要自保,四下里凡是能跑进人来的街口,巷口都拿杂物塞住,桌子凳子杂货柜什么都能用,不能让金军过来串门子,力气壮的年轻小伙子都找了木棒子人手一根,保不齐能用上。
刚刚有了点儿眉目,巷子外就有人匆匆忙忙的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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