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父亲生前常说,欧阳修,吾师也。
试问,这样的人,谁又敢不服气呢?
而站在门口的富弼倒是反复诵读应彦羡这句话。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顷刻后,富弼不由得笑出口,此人,妙人也。
宋人重文采,文采上好自然就会得到另眼相待。
恰巧的是,应彦羡此刻表现出的文采极佳,嘴皮动两下,便怼的一众号称青年才俊的汴梁士子无话可说。
动手?你们一群人都干不过人家一个。
动嘴?呵呵。
处处处于下风口的汴梁一众士子心慌了,今日,他们是来博得名声的,可是,怎地就到了这般境地。
他们的踩脚石反而跳到了他们头上节节高,而他们反而成了别人的踩脚石。
不对不对,这种情况他们不能够忍受。
唰。
人未出,折扇先至。
“小生国子监沈河。”一油头
小生走了出来,也算的上一表人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