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合上折扇,颇有一番风采,让人叫好。
应彦羡看着这个走出的士子,嘟囔道:“国子监是个什么玩意儿。”
嘎。
这就很让人尴尬了,合着,这人压根不知道国子监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不由得,众人又看向晕倒在地的可怜人张伦中,怪不得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可能此等莽汉连御史是个什么官职都不明白。
接着众人又是为张伦中默哀一秒钟。
沈河愕然过后立刻解释说:“国子监是大宋朝官学最高学院,天下读书人可不知宰相是谁人,却必知道国子监的名头。”
听到这话,应彦羡直接问道:“那我问你,当朝宰相是谁?”
沈河听后大惊,理清其中头绪后立马跳脚大骂:“应彦羡,你休要诬陷与某,当朝宰相乃是韩琦韩相公,谁人不晓,谁人不知。”
应彦羡呵呵一笑,可惜了,就这么一个小坑都不跳进去待一会儿。
“国子监原来就是一所学院,明白了,多谢贤弟为我解惑。”应彦羡笑着道。
听到这话,沈河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狐狸,立刻跳了起来。
“去去去,某不是你贤弟,咱们俩扯不上关系,莫要攀亲戚。”沈河聪慧道。
却不知,沈河已经被应彦羡牵着鼻子走了好一会儿了。
范纯仁摇摇头,真是不知道这等蠢货是怎么进的国子监,脑袋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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