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陈鹤清是被疼醒的。
他常有胃疾,倒也是疼惯了的,但这次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小腹部一阵绞痛,他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打算去趟茅房。
邹云惊还在外头守夜,听到开门的动静后朝陈鹤清的方向看了一眼。
“无碍。”他弯着腰,扶着墙,艰难的对邹云惊说出这两个字。
邹云惊:“......”
腿都快站不稳了,这叫无碍?大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他不容拒绝的上前两步,将人腾空抱起,问:“去哪?”
陈鹤清疼的脸都皱在一起,小声道:“茅房。”
邹云惊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女娃娃’。
大约是脸上的婴儿肥还没化开,五官稍微显得有些挤。倒不是难看,只是让他想起过年时贴在门上的年画娃娃,白嫩的惊人。
冷冰冰的小鹤大人顶着这样一张脸后,也没有往日那种生人勿扰的神仙气质了,反而多了几分凡尘气。于是邹云惊也胆大起来,抱着‘她’,垫了垫重量。
没想到饭吃的那样多,倒是不长肉,抱起来也是轻飘飘的。
陈鹤清黑着脸问:“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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