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雁。”
邹云惊点头,“回答正确。”
两人正说着话,大雁就已经飞到了他们身边。
冶小灯提前看过邹云惊给的手册,知道眼前这位走路带风的男人就是陈鹤清的父亲。
官位没有陈鹤清大,脾气倒是不小。
“听说你今日没有上朝?”这就来兴师问罪了。
邹云惊在一旁偷偷踢了他一脚,冶小灯赶紧行礼,“见过父亲。”
陈大雁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冶小灯总算知道陈鹤清那用鼻孔说话的坏毛病都是跟谁学的了。
果然是遗传,一家人从一个鼻孔出气。
父亲问话,儿子总不能不答。于是冶小灯配合的咳了两声,装作着凉的样子,“今日身体有些不适,便告了假。”
大雁又是冷哼一声。
“不要以为得了圣上的宠爱就可以行事肆无忌惮,别忘了你的身份。”
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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