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小灯确实不知道陈鹤清在那朝堂之中究竟扮演什么角色。
她从很早以前就听别人说起过陈鹤清的大名。
那人的冷漠无情，那人的心狠手辣，明明隔着一个京城，却传得济州城到处都是，也传到她的耳朵里。
她从来没听信过这些所谓的谣言。
因为爹爹告诉过她，要判断一个人究竟是好是坏，光凭耳朵是不够的，还要凭眼睛去看。甚至有时候眼见都不一定为实，一定要真正和那人相处过，才能判断那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所以那些谣言，她也完全没有仔细去听。
她当时只是觉得，那京都的大官离自己很远，何必去在意一个永远不可能相见的人。
可现如今，她就站在他的位置，四周一片漆黑，完全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冶小灯恭敬的站在原地，不回答，也不反驳，只希望这位大雁先生能赶紧放她离开。
等了许久，似乎是陈大雁先叹了一口气。
“罢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语气中，是深深的无奈和悲哀。
“你甘愿做刀，谁也救不了你。”
冶小灯心间一颤。
“你娘礼佛快要结束了，早些离开这里吧，别去惹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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