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暂且不论,她心底深处最担心的,还是考科举耗费的时间问题。
孟瑞霖只是普通学子,还未考中秀才,原本打算明年就去参加院试,在此之前还要经历县试、府试,就算侥幸考中了,接下来还要考举人。
举人不是那么容易考中的,必须要学习新的知识,即便是天资聪颖之辈,也需要埋头苦学准备上一两年,届时又是几年时间过去了。
若是再侥幸通过乡试中举,接下来就要上京赶考,参加会试和殿试……
这一流程下来,少说也要三五年的功夫,到时候她就十五岁了。
她这具身体如今才十二岁,还未发育,雌雄莫辨,即便与寻常同龄男子站在一起,也看不出太大的区别。
可再过两三年,就到了青春发育期,到时候她的身前和身后的弧度都遮掩不住,这个时代的衣衫又轻又薄,穿好几层还紧贴着身子,是无法隐瞒她女子的身份的。
以这样的情况去科举,不是自寻死路吗?
当然了,即便不科举,倒是可以继续读书啊。
毕竟读书明理,孟雨欣也相信,不论在什么样的时代背景下,多读书掌握知识总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然而,想想原主为何会病重身死?
可以这么说,她是被村塾里的夫子,硬生生折磨致死的。
九月秋老虎,正是一年之中天气回热的时节,孟雨欣粗略估计有三十多度。
夫子却因为一个小小的提问没回答上来,就让原主去院子里,顶着大太阳在泥土砂石地上跪着反省了两个多时辰,直到天色将暗时才冷着脸,让来接她的牛庆送摇摇欲坠的原主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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