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即便是精壮的汉子,在太阳底下暴晒两个时辰都要腿层皮,原主又是娇弱的官家女子,回家后自然没过多久就病倒了。
病倒这将近一个月,如今已经是十月了,夫子却从未打发门下原主的同窗前来探望,甚至从未露过面,这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吧。
毕竟他当初可是狠了心的责罚原主,这在其他同窗身上都是从未发生过的事,以往同窗答不上来题,也只是用戒尺打手心,亦或者是罚抄写而已。
到了原主这边,聪慧的学子头一次没回答上题,就惩罚如此严重,即便用爱之深责之切也说不过去了。
在孟雨欣这个外人看来,这夫子明显跟原主有仇,铁了心要原主去死啊!
到底有何深仇大恨,孟雨欣也不知晓。
原主曾经也在心底有过这样的疑问,却到底被哥哥的事情占据了大部分心神,又病怏怏的大部分时间都神志不清,所以她至今也不明白夫子所作所为的动机是什么。
孟雨欣不打算稀里糊涂的任由此事过去,计划等身体养好,恢复行动力的时候再去调查。
可她如今既然明知夫子对她态度不善,自然不会羊入虎口,再去村塾那里读书了。
反正以她如今的学识,识文断字却是足够了。
那么不继续读书科举,总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吧。
孟雨欣从来不是个好吃懒做的性子,父亲去世的早,母亲独自抚养她长大,她从年幼时就体贴辛劳的母亲,每日放学回来,就会帮家里做家务做饭。
等母亲病逝,她要赚钱付学费养活自己;工作后想要有一处安身立命之所,也是勤劳认真,踏实刻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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