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早就让自己的手下做好了今天的测试准备:他前段时间借调到301厂。这架拉格5还是在他的监督下组装的,新式飞机地每个零件都熟悉。
蓝天少云,正好驾机于辽阔天空,林俊只能做个看客,只能无奈的看着年纪一大把阿尔希波夫驾机升空,战斗机高度还没爬高至一千米就来了几个连续慢滚,接着又是俯冲又是急跃升。
“阿尔希波夫身体没问题吧?”
“壮壮得像头牛,早就飞过十几趟了,新式飞机比我还熟悉,这次是拉我一起来陪你散散心的。”
“哪得的情报?”
安德卢普夫贼贼地看了一眼兰德斯科奇:是哥萨克通风报信。两个兄弟都知道林俊过得闷,早就买通的“内线”。
“想不想去找找乐?”
“什么乐?”
“打猎。”
“莫斯科边上能打猎?!”林俊有点转不过弯:莫斯科附近可都是平原。
“不骗你,离机场不远,开车半个小时就到。去年亚历山大送了我支猎枪,我没时间用,结果阿尔希波夫这老家伙闲得发慌,隔三岔五问我借,现在枪都成他的了,害得我想办法又去搞了杆。他都把这附近几十公里摸清楚了,我一起去过两趟,收获不少。怎么样,去不去?要去就把老家伙叫下来,时间还来得及,这里没人敢把你去哪捅出去,我们都打好招呼的。”
说完他还看了几眼附近的人,边上个个都点头,估计已经被两个空军上将威胁利诱了一番:在机场看新机测试,以前常常是一呆就就一天,去逛一圈不会穿帮。
“又不是让你用枪,就是去散散心,阿尔希波夫连通讯兵都准备了,有特殊情况机场会用报话机联系的,出不了意外!”
晕倒!这两个家伙连军用报话机都让报务员背着,这是要去打猎还是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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