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太,看这里,这里就是现在月氏人的地方。当年太宗皇帝时,匈奴老上单于使国书于大汉,言‘夷灭月氏,尽斩杀降下之,定楼兰,乌孙等诸二十国,皆以为匈奴,天下弓马。并为一家’!”
天哈哈的大笑起来:“天下弓马,并为一家,这匈奴人的话说的太满了。以朕之见,这西域之不服匈奴者甚多,若我大汉能出一偏师,西击匈奴,开启西域通道,使汉使尽达西域,将大汉天朝之威,远播于域外,与月氏等匈奴仇敌。互立盟邦,前后夹击,则匈奴必亡!”
“父皇,以儿臣之见,这西域诸国,无一可为大汉之盟邦!”刘荣冷静的劝道:“父皇,儿臣以为,天下国邦无永恒之朋友。唯永恒之利益而已,况且西域诸国,皆狼野心,即便暂时与我大汉结盟,一旦击败匈奴,必为大汉新患!”
天转过头来,好象初次认识刘荣一般上下打量了刘荣几次。
其实,他未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不知是怎么回事。当他得知西域还有这么多独立地国家存在,而且月氏人并非如匈奴人所说那般,已经被消灭,反而依然占据着草原的一个角落的时候,他的心里就燃烧起熊熊的无法阻挡的烈焰。
对于一个皇帝来说,这世界上他所可以享受到的欢乐,他都享受过了,这世界上他所可以达到的尊崇,他也都达到了。
那么,他现在唯一缺少地,便是一个无边的武功,一个盖过秦始皇,在青史之上留下赫赫大名的武功。
所以,在这样一个看上去十分美好地梦境前,一向隐忍的天,忽然爆发了。
就像是一座积累了足够能量的火山一般,一夜间就喷发出了他的全部战斗意志与能量,这种想法,势不可挡,就如同山洪一般,倾泄而下,转瞬便将天的理智淹没的一干二净。
“这道理,朕当然知道!”天的语气忽然有了些失落,但旋既就被无边的怒火所淹没,他几乎是吼着对刘荣说:“只是匈奴人欺人太甚!”
“军臣的使者已经到了长安,并递交了国书,在国书军臣那个混帐,竟然威胁朕,若不交还那个乌孙人,便要大举进攻我大汉!”天激动地说:“与其等匈奴人打上门来,倒不如先发制人!”
刘荣尚是第一次见到天的情绪如此激动,看样,这次匈奴人把他刺激的够呛,本来,匈奴人有错在先,无故撕毁墨迹未干的和亲协议,悍然入侵大汉国,这已经在天的心头烧上了一把熊熊的火焰。
而乌孙小王忽雷靡供出的地图,勾起了天心对武功的向往,而这
奴人不识趣地将这样一封充满了挑战味道的国书,交上。
在那国书的挑衅之下,天爆发了,毕竟,天也是人,而且还是大汉国至高无上的主宰者,他如何受的了那样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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