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荣知道,现在正面强劝,只会造成反效果,于是他整理了一下思路,道:“父皇儿臣以为,那乌孙小王,非是什么善良之辈,他所说的东西,并不一定是真的,在没有搞清楚西域真实情形之前,我大汉应按兵不动!”
“接着说!”天看了看地图,仔细想了想,也觉得那个乌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儿臣以为,既然匈奴人要我们交还那个乌孙人,不如我们就还给他!”刘荣笑着道:“只不过,我们不还给匈奴,我们把他亲自送回乌孙!”
刘荣指着地图道:“父皇可派一使者,扮作这乌孙小王的随从,将他送出拢西,儿臣以为,这乌孙小王乃狼野心之人,必是巴不得我大汉与匈奴开战,所以一路上他必会多方帮忙,如此一来我大汉便可打通与西域之间的联系,到时候便可视情形而动!”
“只是,这口气朕咽不下去!”天忿忿然地道。
“父皇,儿臣也咽不下去!”刘荣亦激动的道:“若我大汉此时能有百万匹战马,那么便是不要西域,也可横扫整个匈奴,可目前我大汉战马奇缺,根本无力对匈奴腹地实施打击,所以,不得不忍让一时!”
刘荣见天依然在心头上,便又道:“父皇这样吧,我大汉先断绝与匈奴和亲,谴使告诉匈奴单于,令他约束自己的部下,同时将那个乌孙人按计划送回去,这样匈奴人在理亏之下,也只能暂时认了,此便可谓不和而和!”
这些道理,天自然是比刘荣还要清楚,并且看的还要深远。
只是,他先前的理智被怒意所吞噬,那里会有什么心情去考虑别的,此时听了刘荣的分析,他自也清楚现在大汉还没有可以与匈奴决战的本钱。
只好强行压下心的怒气,道:“如此,便依太所言吧!”
“太今日来找朕,不会只是为了此事吧!”天忽然又笑着问道。
“父皇,儿臣今日来,是想把前些日与您说的那些个条陈,送与您过目!”刘荣从怀拿出这几日,他写好的两份条陈,将之呈了上去。
天接过去,坐到龙塌上,仔细的看了起来。
他首先看的自然是刘荣写的收获之类的东西,在那条陈之上,刘荣把路上所见诸郡的风土人情与地方官的治理成绩,一一写了上去,天看了,虽然觉得很青涩,但却也从看到了太初步建立起来的治国思想。
从那些条条道道上,天很明显的发现了太受慎到的思想非常严重,于是他提起笔在上面慢慢的批示起来,写的自然是关于刘荣那些想法的不现实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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