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事儿?成天睡不醒,今儿有床有铺盖了,你又不睡了,折腾啥劲儿?”
董晓莹指着准备好的酸枣,伸手要东西,“我要细面,老面,糖。”
啥?你咋不要我的命咧?牛老太眼一瞪,“要多少?”
白面,白糖给出去,牛老太又心疼了,管不住嘴唠叨:“那点白面,我想着谁家娃病了,能给娃搅个面疙瘩汤,吃药苦,给孩子放点糖,能甜甜嘴。还要老面,咱带了一路,老家的老面头,到了地方蒸馍不得用老面啊!”
“你不想赚钱了?我说了,赚钱咱俩干,我今儿就让你看看,咱咋赚钱。”
牛老太拍着大腿,“那要是有白面,白糖,我也能赚钱了,搁哪都好?”
“你在外面给我看着,别让人偷看了去。”董晓莹把老太太推出去望风,关着门开始干活。
现在大伙混在一起吃,没谁家私人的东西,董晓莹自然要找牛老太要东西。
空间里有白面,白糖,可大伙在一起,她家骡子杀了吃肉,要说董小姐当初给方家买牛,真是挑的最好的,舍得银钱,瞧瞧,人家牛还能拉车呢!咱家骡子先没了。董晓莹车上存的细粮,早就倒动给方老大车上了。
“有人起了,咋样啦?”老太太用哈气的声音,偷摸说话。
没有烤箱,枣糕蒸出来就回发黏,不能蒸太厚,还要发面发老一点。酸枣加白糖,做酸枣罐头,这个简单。
董晓莹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你进来吧!”
塞给牛老太嘴里一小块蒸糕,拿着勺子喂老太太一口酸枣罐头,“这里没人,你尝尝能赚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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