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刘大人,你有失公允。”林尘说道。
“阿文,你继续说。”许纵酒意识到,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
“老大,”刘文已经泪流满面,“我无能,我拧不过郡里的上级。我屈从了人家的官威。李家背后有人,在庐山郡颇有势力。就算我想为那女娃争取一些补偿,也无法可依。”
“无法可依?”许纵酒感到震惊。
“是的,当我要惩罚凶手的时候,律法告诉我,要保护邦国的未来,不能下重手。当我要保护受害人的时候,律法、律法什么也没告诉我。”
“……”
“我这次来,就是求助老大。求老大帮帮那可怜的女娃。这些天,我总能梦见那女娃,她曾经喊过我叔叔,在梦里,她也像以前那样可爱地叫我叔叔。她说‘叔叔,我不恨你。’但一转身,她就满身是血地站在我面前,温柔地问‘叔叔,你为什么不为我报仇?’”
刘文痛哭流涕,扑通一声跪在许纵酒面前。
“老大,求你了。我是个狗官。我不配当那女娃的叔叔。我不配、我不配……”
莫丽和林尘怔怔地看着地上的刘文,又看向了许纵酒。
许纵酒昂起了头:“邦国的律法,是为邦国服务的。犯罪者得不到制裁,被害者得不到维护,是律法出了问题啊。”
“老大,有没有可能改变律法。”
“改,必须改。这件事,还要小庄去做,他是天籁国的皇帝,我相信他的办事效率。”
孟庄立即被连线,现场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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